“夫人,我只是抱着你走一圈,真的不做什么?”
桑鲤瞪了他一眼,挣扎着想下来,紧接着就被放到了浴缸里,“夫人可知一句话——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棍棒下出孝子。”
“……”
手环在外面响个不停,两人的通讯铃声来回切换,当真是在浴室里洗的干干净净才出去。
桑鲤接电话的声音依旧有些哑。
“鲤儿宝贝,你这是感冒了吗?是出什么事了这么久没接电话?”
“有些困倦,所以多睡了一会。”
桑鲤搪塞着,贺顼在一边笑个不停。
桑鲤瞪了他一眼直接开始“告状”
,“妈,都怪贺顼,他大早上的拉着我堆雪人,这才弄得我有些感冒,只觉得困倦。”
对方原本温柔淑女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,“你让他接电话。”
桑鲤完全无视贺顼那幽怨的眼神,把手环递给了他,一副无辜的模样,“妈说要和你讲话。”
贺顼倒也没拆穿她,硬生生的被骂了一顿。
贺夫人这次打电话过来很正常,无非是希望他们过年期间能回老宅住,桑鲤倒觉得没什么,直接答应了。
…
他们赶在午饭前回了老宅,贺夫人当真以为她感冒了,还提前给她准备了姜茶,又让家庭医生过来号了脉。
“少夫人的身体其实很好,只是最近似乎有些劳累。”
陈晔把着脉,思忖了半晌才说出了这么一句。
桑鲤算是桑氏集团的继承人,贺夫人是知道她怀孕期间也没有放手公司的事,宝贝儿媳她不能吼,但是儿子可以。
“贺顼,你怎么做事的?”
贺顼:这又怪我喽?
“鲤儿她平日里忙,你都不会帮她一些吗?”
贺夫人眼里尽是幽怨。
“我有帮她的,她的工作量也没有很多的,不可能会累着的。”
陈晔眸光来回在几人面前流转,最后看着几人小声提醒:“是身体上的劳累。”
说完这句陈晔顿时退出了战场。
“贺顼!你还让她干活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