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,贺顼一夜好梦,醒来翻了个身想去搂她,只扑到了留有余温的被子。
“阿鲤?”
贺顼轻轻唤了一声,又进了浴室查看,没人。
他有种预感,直接起身拉开了窗帘,从落地窗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的大雪纷飞,以及充斥着红色爆珠的雪地里那抹倩影。
一时间贺顼周围温度瞬间降低了几个度。
顾不上换衣服,直接套了件大衣他便下了楼,看见杨叔也是一阵冷眼。
“先生,今天的雪实在是太大了,原本五点我安排了人扫雪的,只是没一会儿就又铺满了厚厚一层。”
近些天先生比以前更温柔了几分,是那种及眼底的温柔,眼下看着他这副神情,他没忍住瑟缩了下。
好在他及时安排了人护着夫人。
听着外面桑鲤的笑声,贺顼努力扬起了几分笑意这才往外走,看见桑鲤冻的通红的手便什么都顾不上了,直接上前握住了她的手。
一直围着保护桑鲤免得摔倒的佣人也退后了几步。
“贺顼,你醒了啊!”
桑鲤笑靥如花,丝毫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暴风雨,还抽出了手在他脸上捏了捏。
“怎么起来了不叫我?”
桑鲤嘴一咧,不免腹诽:真要叫你怕是根本玩不成了。
鱼怕冷,但鱼也喜欢玩雪不行么?
桑鲤捧着他的脸,踮起脚尖蹭了蹭他的下巴,“这不是看你睡得很好,就不忍心打扰嘛!”
“贺顼你看我堆的雪人,漂亮吧!”
贺顼早就看到了那个带着红色围巾丑不拉几的雪人了。
夫人的围巾他都还没戴过呢,竟然给了这么一个冰块。
雪又大了几分,两人头上身上都变成了一片雪白,桑鲤没等他回答又指着他们两个的头说道:“贺顼你看,我们两个都白了头。”
“嗯,是白了头。”
听到这句话,贺顼脸色才好了几分。
“真好呀!”
桑鲤又伸出了手,似乎想接那漫天的雪花。
“你这样会生病的。”
贺顼这话带有几分强势,直接将人给抱了起来,往屋里走。
“不会的,我穿的可厚了,倒是你连衣服都没换才会感冒呢。”
将人放到沙上,贺顼又拿了毛巾将人身上的雪都给擦掉,又拿了毯子将人给包住这才罢休。
紧接着就坐在他的对面,面上的表情很是严肃,也不说话,就盯着她看。
原本想开玩笑的桑鲤看见他的表情也止住了声音。
空气一时间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