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脸怎么睡得到娘娘。”
“无耻!”
“还下流!”
沈言濯不以为然,还帮着她骂。
沈言濯的那些手段不知都是从哪学的,每每弄得她饥*难耐,直接沉溺于其中。
…
“阿娘,抱!”
沈泽礼也不知道随了谁,聪明的紧,不到一岁便学会了走路,说起话来更是奶声奶气的惹人喜欢。
“好,宝贝过来亲一个。”
温软的唇直接落在了宝宝那软乎乎的脸颊上。
自从学会了走路,虽然走得不安稳,但每日他总要在这殿里疯跑一番。
然后嘴角溢着口水喊她。
桑鲤给他擦了擦嘴角这才将宝宝抱在了怀里。
桌上放着些点心,沈泽礼被她抱到怀里两只黑溜溜的大眼睛便一直盯着看,小胖手直接指了过去:
“阿娘,吃。”
“宝宝,这些你暂时还不能吃,等会让你允禾姑姑给你做一些更好吃的好吗?”
沈泽礼转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点了点头,整个人乖巧的不得了。
哎呀,她的宝贝可真可爱。
“阿姊,你是不知道那些大臣们日日有多无聊,竟然传出那种虚言来!”
这气愤的声音传来,桑鲤便瞧见了满脸委屈的沈惊泽。
这家伙还和个小孩似的,丝毫没有当爹的自觉,平日里还会和宝宝抢着抱她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还能怎么了?阿姊难道没有听说吗?”
沈惊泽脸气得通红。
桑鲤确实听说了一点,无非是昔日和小皇帝作对的沈言濯主动卸了摄政王一职,更是同他关系越来越好。
再加上沈惊泽一直不肯选秀,他们两个因为经常待在勤政殿议事,被那些大臣们撞见几次,私下便传出了一个离谱的流言——
当今陛下有龙阳之好,对方还是齐王殿下。
陛下不选秀就是为了齐王殿下守身如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