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哀家的身子很好,惊泽无事便回去忙吧,别在哀家这里浪费时间。”
“阿姊,朕只是想同你说说话嘛。”
沈惊泽笑得天然无害,又是一副撒娇装乖的模样。
余光瞧见旁边小桌上的几幅画像,待看清之后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,“阿姊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哀家闲来无事,便找人要了些家世好的适龄秀女的画册。”
她的语气淡淡,就好像真不在意他同别人成婚生子似的。
既如此,他们的孩子算什么?
“阿姊,朕已经下了令今年不选秀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朕还废了皇后。”
“皇后其心当诛。”
“阿姊当真不在乎朕同谁成婚吗?”
“怎么会不在乎,你如今根基不稳,也该选些家世好的女子才行。”
“可是我不想。”
“阿鲤,我只想要你。”
“我只喜欢你,从前只是对阿姊的喜欢,如今是想要你做我的妻的喜欢。”
“阿鲤,我不愿意娶别人,除了你,谁都不行的。”
沈惊泽觉得,若是他再不说得直白些,无论他做什么,甚至是两人已经生了那样的关系,她仍然可以抛之脑后笑着把他当做小孩子。
他不想,很不想要这样的关系。
哪怕她听了自己如此说动手打自己也好,反正也没少被打,不差这一次了。
桑鲤叹了口气,坐直了身子往他脸颊捏去。
“你怎么就不懂呢,哀家是太后,也只能是太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