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不想想齐王怎么会主动前往边疆。”
桑鲤叹着气,无奈的朝楼下走去。
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忽然升起,照耀在高高的城墙上,依稀可见,少年呆愣着,一怔不怔的望着那红衣美人。
“阿姊,你等等朕。”
“阿姊,你同朕说清楚。”
他实在是接受不了阿姊同别人如此亲密,接受不了阿姊看向别人。
阿姊,该是他的才是。
他真傻,怎么能主动和阿姊疏远呢。
…
当天晚上,沈惊泽都想好了怎么撒娇装乖留到桑鲤的未央宫了,谁知刚批完折子回紫宸殿换了身衣服就传来了陈皇后求见的消息。
“她来做什么?”
沈惊泽皱了皱眉,显然是不想放人进来的。
最近陈皇后没少来拜见他,只不过她每次都驳了面子没让人进来。
“皇后娘娘说陛下近日劳累,特地做了解乏的汤过来。”
“算了,让她进来放下吧。”
陈皇后一脸温婉贤淑,将食盒放到桌上说了几句关心他的话,作势就要端起汤喂他。
“陛下尝尝,这粥是臣妾亲自做的,味道应当还不错。”
沈惊泽躲了一下,一把抓过来尝了一口,不留情面的评价道:“味道太腻了,皇后还有事吗?”
“陛下,臣妾与您成婚也有一年了,想来朝堂上也有人催促,臣妾以为,也该要个孩子了。”
陈皇后一字一句温柔极了,似是在劝说他,“而且,臣妾独占陛下一年,一直未能有孕,下面的人也会议论的。”
她说着,面上的表情为难极了。
若是普通男人定然要怜惜一番,偏偏她面前的人是沈惊泽。
“朕还未与你圆房怎么可能有孩子?”
“再说了,孩子这事急不得,缘分到了自然就来了。”
沈惊泽说着,忽然觉得屋子里有些热。
还缘分到了,陈皇后听了这话当真是无语了,陛下也知道他们未曾圆房,那她怎么可能变出一个孩子来。
近日父亲那边催促的紧,甚至祎王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