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泽揉了揉太阳穴,眸中有着几分疲倦。
最近他,好像有些失控了。
“陛下,皇后还在外间候着。”
没有他的允许,哪怕是皇后也不能进内室,但他今日受伤,陈氏作为皇后定然是要候着不能走的。
方兴已经做好了请走陈皇后的准备,就连话术都准备好了。
却听到上的人轻声道: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…
沈言濯负责查小皇帝遇刺一事,不出三日便揭出了凶手,说是前朝余孽下的手。
万寿宴是陈皇后亲手操办,这种场合她不敢使手段,甚至他私底下也找人盯了,就连阿姊也过问了。
不可能会潜入陌生的人。
可都查到这份上了,沈惊泽也没说什么。
毕竟,无论是谁做的,这事也只能安在前朝余孽身上。
他如今还需要沈言濯,两人还不能撕破脸。
下了朝,沈惊泽向以往一样,带着陈皇后到她那里请了安。
只是这次不一样,他可是如了太后的意,为了“要子嗣”
连续召见了皇后三日。
虽然,有没有生什么两人心知肚明。
“惊泽近日和皇后的感情很好。”
“从前阿姊说朕也到要子嗣的年纪了,经了前几日那事,朕觉得也确实该有个孩子了。”
“你能如此想便是好的。”
桑鲤的话不清不淡,看不出一丝旁的表情。
甚至还主动关心起了陈皇后,“既然决定要嫡子,那皇后可要好生保重身子,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才是。”
“这是阿姊所愿吗?”
“自然。”
说到最后,沈惊泽都没看出桑鲤面上有任何不悦。
她当真丝毫不在意吗?
最后陈皇后离开了,沈惊泽依旧站在她面前,死死的盯着她。
“阿姊,朕才不要同别的女人有什么孩子呢。”
“阿姊,朕都受伤了,三日来您从未来看过。”
“您就不能疼疼朕吗?”
他霸道的拽着她的衣袖,红着眼搂住了她的细腰,两人靠近之息,沈惊泽低头间猛然看到她手腕处的一抹红痕。
他不是没经历过,这是如何弄的,他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