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倒是大胆了起来,一次弹劾起了这两尊大佛。
先不说阿姊在朝堂上的人不多,平日里一般不表现,但个个说起话来犀利的那些言官都要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光是摄政王那一派就不是吃素的,瞬间开启了唇枪舌战。
摄政王一派人虽多了些,但大多是些莽夫,比不过祎王手下的言官。
依照往日,沈惊泽是不会管他们如何吵闹,甚至会煽风点火。
但偏偏,他们弹劾了不该弹劾的人。
“爱卿这是何意?这是开始诽谤太后的清白了?”
“臣不敢。”
“依朕看,你倒是敢的很,无非是看朕年纪小,所以才敢欺负到太后的头上。”
“诽谤太后,还不拉下去打五十大板。”
御前除了一些他的亲信侍卫,锦衣卫的人居多。
这次摄政王少有的不给他添麻烦,锦衣卫倒是主动过去将那官员拉了下去。
为了让他闭嘴,动作间可谓残暴。
沈惊泽无论什么时候向来是温柔的,看起来格外好欺负的模样。
今日忽然表现出残暴的一面,不少大臣们都愣住了,还是其中一个实在心疼自家孩子的,犹豫了半天开了口:
“陛下,臣那小儿如今还被摄政王关着……”
“犯了错自是要受罚的,关些日子罢了。”
他这话说的敷衍,不过底下几个人还是松了口气,只要别杀了他们的小儿就是。
“无事便退朝吧。”
这些大臣们的虚恶嘴脸沈惊泽看着只觉得越的恶心,更是懒得在这同他们虚与委蛇。
沈惊泽冷冷的放出这句话便先行离开了。
外面冷风吹着,打在身上沈惊泽却觉得少了几分窒息,记忆涌动着。
…
“阿姊,你说啊,是不是我父皇逼您的!”
寒风中,沈惊泽哭得满脸泪花,难以置信的拉着面前少女的衣角。
“本宫是自愿的,你带我入宫,给了我机遇,日后我们便两不相欠了。”
沈惊泽根本不相信曾经那个疼爱她的阿姊会和那些女人一样,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讨好他那无情的父皇。
他日日来她这未央宫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