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虔诚的吻在她的额间、眼睑、红唇,依次往下,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似的。
最后目光停留在她锁骨处的红痕,覆盖、用力捻咬,直到出现一个属于他的痕迹。
在轻轻拉去最后的大红时,他的目光涌现着层层兴奋,又被那莹白晃了眼。
他并不是什么急切的人,他也对她始终下不了狠手,或许是脑袋的阴沉,再温柔的动作或许都多用了几分力。
他本不抱希望,也没想过她是否只属于他。
可是在感受到障碍的时候,眼里的惊喜不假。
他的阿姊,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整夜的沉沦无人可知,殿里的喧嚣呓语时时回荡,暧昧无间的声音甚至站在殿门口都能听到。
方兴遣散了宫人,站在殿门口战战兢兢的守了一夜,生怕这荒唐被他人得知。
寒风吹在身上忍不住打颤,可此刻他的脸却红得厉害,甚至有几分烫。
陛下……陛下还挺厉害的。
本来想着陛下年纪小才不去皇后那里,倒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。
他早该看出陛下对太后……
苍天啊!这种宫中秘辛什么时候可以瞒着他别让他知道啊!
自从知道这些事之后,方兴每天都觉得自己的脑袋要不保了。
尤其是刚刚天色渐暗时,陈皇后还派了宫人问陛下的情况,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揶揄过去的。
门外的人的心情沈惊泽不知道,他只知道,他现在的心情几近疯狂。
怀中的女子早就累得瘫倒在他怀里,沈惊泽紧紧的抱着她,拿着被褥将两个人包裹着,目光却落在了明黄色被褥上的红色。
“阿姊,我们本该在一起的。”
“如果我没有回宫的话,我们会是一直在一起的。”
“那样,你也不会讨厌这个知晓你的不堪回过去的我。”
“我早该藏好的,不该回宫的。”
一字一句的,似是执念。
天微亮的时候,桑鲤才醒了过来,还未感慨这小皇帝年纪不大,那方面倒是厉害,就对上了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。
桑鲤愣了一刻,一巴掌直接打到了他的脸上。
沈惊泽更委屈了。
桑鲤目光变得冷冽,“沈惊泽,你可知你在做什么?你可是忘了你我二人的身份。”
“明明昨晚上是阿姊抱着朕又亲又摸。”
“朕病了根本不知怎么回事,早上起来现被阿姊吃干抹净,还未反应过来便又被阿姊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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铺垫了这么久,刺激的剧情终于要开始了[哈斯jpg。][哈斯jpg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