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只觉无地自容,也做出了一副被羞辱了的样子。
看到女子泛红湿润的眼尾,以及坐在七巧桌上一副被亲得迷迷糊糊的模样,不免失笑。
“娘娘可知晓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?”
他撩起她的一抹丝放在鼻尖轻嗅,说着最伤人的字眼:“就像是勾栏女子投怀送抱般,满眼写着渴望。”
“殿下玩的开心,现在可该放人了?”
“这是自然,娘娘回去吧。”
沈言濯不咸不淡的说道。
目光在她那洁白肌肤上的几处疤痕上停留片刻,又轻轻推了推她,似乎不屑看她空无一物的模样。
他就是如此恶趣味,不碰她,偏偏又要扒光她的衣裳,就好似不屑碰她这种人一样。
沈言濯淡淡的坐在一边,姿态优雅,脑海里再次涌入那屈辱的片段——
连封号都没有,身份尴尬的他被身为妃嫔的桑鲤嗤笑着打的满身是伤。
看着满身伤痕的他居高临下的讥讽道:“沈言濯,你真让本宫觉得恶心。”
她似乎恶的理直气壮,欺负他没有原因。
每每他死死的看着她,她也只是捏着他的下巴,“沈言濯,我就是喜欢你这副皮囊,我就是喜欢你看不惯我的样子,尤其是你这双澄澈的眼睛,真想挖出来。”
再看着眼前脸色白,眼尾薄红,拿着衣衫掩盖春光的女子,他失笑般揉了揉自己的眸子,忽然捏住了她的下巴,“娘娘,本王的眼睛很丑么?”
丑?
尽管他只要对她,但她还是不得不承认,他那双眼睛很漂亮,就像……
“殿下的眼睛很好看。”
她说的一脸真诚,沈言濯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些。
“如今倒是比以前诚实多了。”
——你浑身上下唯有这双眼睛,让人讨厌至极,想要毁了。
桑鲤虽不知他想起了什么,可也知晓原身过去对眼前之人的伤害,所以才能对他多加包容。
用1o8之前对她的解释就是:原主恶的坦荡,她亲手烧了自己厌恶的家,陷入了无尽黑暗,精神越失常。
她厌恶所有知晓她那黑暗过去的人,厌恶所有与她的过去相似的人,所以她不断折磨着他人,又折磨着自己。
这种厌恶在现沈言濯和她那位好父亲一样有着一副迷惑人的好皮囊,有着一样澄澈的眸子偏偏又会伪装后不断滋长。
她为自己欺负弱小找足了借口,却在每每结束之后唾弃自己,又改为伤害自己,所以她身上总有多多少少的伤痕。
“沈言濯,莫要忘了你答应哀家的,若是不放人,哀家不介意让东厂同锦衣卫拼一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