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濯酒杯刚抬起来,底下坐着的四五位大臣们便纷纷有丝讨伐他的意味。
他倒是不紧不慢的喝了手中的酒。
今日这事可不算是他弄虚作假故意为难,他只是找了一个人同他们一起吃酒,又率先提起了当今陛下,这些个意气风的少年们便开始了自己的高谈大论。
核心表达的意思很明确:当今陛下年纪小,相当于摄政王和太后的傀儡。
听到有人私底下议论陛下这么能行,等在隔壁的沈言濯当即让手下将那些公子哥们给抓了。
“大人们都别急着声讨,你们也都了解本王的为人,就不是那种徇私枉法的人,虽然大人们和本王交往匪浅,但他们议论陛下,本王也不能不管啊!”
“这……”
听到原因,几人倒是纷纷沉默了。
在座的五人虽处于不同阵营,可自家儿子都有一个特点——书生意气什么都敢说。
沈言濯拿这个借口抓他们,倒有可能是真的。
可就算是编的也没办法,如今朝堂之上留下的旧臣不多,大多是他塞进来的新人,算是只手遮天,他们根本没办法。
其中,林太傅倒是不紧不慢,“别以为老夫不知道,殿下最近在查我林家,莫不是查不到林家的错处,便把对手指向了犬子!”
“这本王哪敢啊,毕竟太傅您背后还有太后撑腰呢!”
这话说的实在是有意思,当年陛下查清了桑鲤身份之后,确实让她和林家相认了,为得就是林家能作为母家护她。
可是桑鲤不乐意啊,别说护着林家了,不仇视就不错了。
“都别急,各位大人匆忙过来,本王准备了一桌佳肴,不吃倒是浪费了,都尝尝,这味道可是好极了。”
“你到底想如何!”
林太傅直接扔了筷子,昔日侃侃而谈的夫子如今了怒倒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如何?本王要的很简单,要么,你们全都滚出云朝城,要么就老老实实在朝堂上待着。”
这意思就是要成为他的人了。
陈太尉听见这话简直气绝,沈言濯明知他是祎王的人,若是他背叛极有可能被对方报复,还摆出这么条路来。
可是退出云朝城,他们追随各方惹了不少仇敌,他们想退倒不知那些人能否放过他们。
“陈太尉,您那孙子在狱中吵闹的紧,莫不是只有割了舌头才能安静下来?”
“林太傅,你那孙子倒是同你一阶读书人不同,倒是挺能打的。”
“王大人……”
这一句句威胁下去,他们也只能面上答应。
可沈言濯倒丝毫没有放了自家儿子的意思摆明了关起来威胁他们。
…
这些人第二日便告到了沈惊泽那里。
“陛下,您可要为老臣们做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