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鲤直接无视一旁的陈皇后,让人拿了帕子过来,少有温柔的给他擦着头上的些许雪花。
“不是说了不用过来给哀家请安吗?”
“阿姊是说了,可真自从同皇后大婚后,还未同她一起过来请安过,便想着带她来尽尽孝心。”
“是,给母后请安乃是儿臣的福分。”
“皇后她办事细心,阿姊一人在宫中也无聊,朕便想着让皇后过来多陪陪您。”
桑鲤这下知道他的来意了,感情是把这个监督的人往她身边塞啊。
“不必了,哀家喜欢清静,不喜人打扰,倒是皇帝你同皇后大婚不久,也该好好培养培养感情,早日要个嫡子才是。”
沈惊泽听到这话愣了一瞬,面色并不是很好,“朕如今年岁不大,子嗣的事并不急。”
“请安便也请了,便回去吧。”
桑鲤是太后,无需装模作样,不喜欢皇后她无需伪装,而是直白的表现出来。
不过最后走得也只是陈皇后,沈惊泽厚脸皮的留了下来,任凭她怎么说都拉着她的衣袖撒娇个不停。
“阿姊,朕不喜欢这个皇后。”
“今年日子紧,来年春上便是选秀了,不喜欢的话,到时候选秀可亲自去盯着,选几个喜欢的。”
“她们不配。”
沈惊泽的声音很轻,轻得桑鲤都怀疑自己听错了般。
“阿姊,朕不想选秀。”
沈惊泽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,抱着她的胳膊蹭来蹭去的。
“你是皇帝,不选秀像什么样子。”
沈惊泽脸色立刻垮了下来,原本抱着她脖颈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她腰间,见她不为所动更是紧紧的抱住了她。
大胆的将下巴抵在了她肩膀上,她脖颈处的包扎格外显眼,早晨也就摄政王来过,谁干的不言而喻。
他的手从她的后背缓缓向上,最后停留在了伤着的颈后。
看着很细,很弱,只轻轻一用力,她大概就会倒在自己面前。
可抚上她的脖颈,听到她因为牵扯到伤口吃痛一声,沈惊泽又松了手。
“阿姊如何伤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