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谁哭鼻子呢!”
刚被人欺负的厉害,眼泪一直到现在都不止,虽然言语哽咽,但气势上不能输。
桑鲤愣是红着眼眶瞪着他,说出来的话也是不过脑子:“你要是没了,我就再找别人,最好找个四五个帮我照顾孩子的那种……”
“呵,你倒是长本事了。”
她很快又被抵住威胁了。
这下才有了丝危机意识,连忙找补着,“我就是说笑嘛,大人还不知道妾身对您的爱吗?那可谓爱到地老天荒唔……”
这一次便不知到了什么时候。
耳边也只传来他那低低的一句“欠收拾”
。
…
午膳是思云将东西送到偏殿的。
桑鲤坐在床上还在和苏策置气。
“你听不懂我的话吗?”
“忙活了这么久,不饿吗?”
“你听不懂我刚刚说的不要吗?谁允许你一直那样的!”
“真的不吃?”
苏策已经夹了块红烧肉递到了桑鲤嘴边。
桑鲤很想争气的说句不吃,但她还没思考那张嘴就自己张开给吃了下去。
“别以为你服侍我用膳我就会原谅你。”
闹归闹,骂归骂,反正苏策夹的菜她没少吃一点。
“这几日不要跟着周烨,最好是找个生病的借口待在屋子里别出去。”
“我知道,我又不蠢。”
“在皇宫里好生等着,一切有我。”
“其实不用你也行,反正我有焕儿,只要狗皇帝不在了,我怎么说也是……”
“不用我?当初用我的时候怎么没见这嘴叭叭个不停呢?真是个小没良心的。”
“瞧大人这话说的,我怎么能没良心呢,我要是没良心,还会想着对你负责吗?”
苏策:你家偷情是叫负责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