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孩子递给了奶娘,又过来拉她的衣袖。
“贵妃姐姐,您就答应妾身吧!”
“姌姌她可乖了,姐姐不想多个贴心的女儿吗?”
淑妃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,势必有一副你不答应我就闹了的模样。
桑鲤看着她这副样子也是头疼。
以前这淑妃只是恋爱脑,生了孩子之后倒是变成了恋孩脑。
只是她这孩子不是皇帝的,让她认了实在是有些不合适。
“若是想让他们兄妹二人更亲厚些,淑妃也不必如此,多抱着姌姌过来玩便是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,别闹了。”
桑鲤无奈的在她丝上揉了揉。
“我真的只是想单纯同姐姐更亲厚些啦。”
淑妃眨巴着大眼睛,里面似乎写满了真诚。
“听说边疆最近又有些不安稳?”
“边疆那个地方就是如此,总是有些人过来抢掠,我父亲还没在京城享受几天清闲日子,这便又去边疆守着了。”
淑妃说着说着便看到桑鲤叹了气,瞬间想起了桑大将军殉国的事,突然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有些不合适,连忙道:
“我给父亲写信时说了姐姐,他回信还夸了姐姐你呢,还说要是妾身要是同你这样省心就好了。”
“那你确实该反思反思自己。”
淑妃:……我不该安慰你。
“贵妃姐姐,前些日子陛下晕倒的事你听说了么?”
“怎么说?”
她自然是听苏策说了的,好像是纵欲过度,瞧着容光焕实际上有些虚亏。
“这事还是御前的人瞒住了的,听说是身体有些不行了。”
说起这个淑妃就有些唏嘘。
前几日陛下来她这留宿,只觉得还没开始便已经结束。
“只怪我们两人有孕时陛下那样流连后宫,如今怕是不行了。”
正在喝茶的桑鲤瞬间喷了出来:这淑妃是真敢说话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