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手指还在他腰间撩拨。
苏策没说话,只是将身上的人拉扯了下去,连忙整理了衣服,“等会就要换班了,康安找不到我该着急了。”
那大步流星的走的,仿佛后面有什么恶狗在追似的。
苏策走的急,脸上还有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。
而立于暗处的桑瑗,瞧着他这身影却满是皱眉。
她睡不着这才在外面多走了一会儿,却没想到会看到苏提督,看他来的方向……
也不像是从陛下院中过来,反而像是,桑鲤院子里。
前面的苏策,不知何时回头瞥了一眼,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桑瑗吓得赶紧又往暗处躲了躲。
她总觉得他那目光太过于阴冷。
…
服侍桑鲤沐浴时,思云眸中尽是心疼。
“这……娘娘这身上怎会这般严重。”
尤其是那腰间,淤青一片!
那苏提督自己不行也就罢了,怎么在旁的方面还如此过分。
桑鲤并不知道她的想法,只是惬意的泡在热水间消着身上的酸痛。
“只是看着严重罢了。”
思云只是没看到她把苏策那背抓的,怕是这几日难消。
至于她身上这些,不过是肌肤娇嫩这才留下的,看着严重其实也就那里有些微痛罢了。
“那也过分了。”
“娘娘您千金之躯,他怎么能……”
说难听点,思云实在想不通娘娘怎么会看上一个阉人。
就算是平日寂寞也没必要找一个阉人吧!
祸从口出,所以她也只能在心里恼火了。
次日一大早,桑鲤还在梦乡,就连思云也在屋子里打着地铺小憩,接着就听了敲门的声音。
思云揉了揉眼角去开门,一看到是桑瑗当下就没了耐心。
“婕妤怎来的这般早,我家娘娘还在休息呢。”
“前些日子在宫里我染了病,和长姐也好些日子未见了,特来和她说说话。”
“你稍等一下。”
再把人拒之门外也不太好,思云只好让她先进来坐在了外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