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鲤慢慢的把他的手掰开,又在他头上揉了一把,“乖,姐姐是去修行两月不是让你送丧,眼泪可以收了。”
桑珏:……
“阿姐说的这是什么话,我就是担心你。”
“阿珏乖,阿姐没事,两个月就回来了。”
说完桑鲤又朝爹娘摆了摆手,便做上了马车。
她这一走,大概整个家里最高兴的就是桑老太太了,毕竟她一直讨厌桑鲤,觉得她毁了桑家名声,如今见她走了心情都顺畅了几分。
桑鲤走的时候只带了沐心一人,就这么在寺庙安顿下来了。
其实要她说,不带人其实更安全些。
毕竟她身手不错,没有旁人在还能施展,沐心从小陪着她,知道她就是个普通闺阁女子,若真是让她看见自己使了拳脚才让人怀疑。
…
很快便在寺庙呆了三天,桑鲤白日里依旧表现的很正常,只有每天晚上抱着玉佩哭得死去活来。
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一个月了,桑鲤有了心思,也决定最后刺激他一把。
当天晚上,桑鲤说是要早些睡便将沐心赶到了偏房,独自一人准备了热水,嘴里依旧和往常一样念念有词,说出来的话却异常反常。
“安郎,我想你了,我好想见你啊!”
“不过没关系,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……”
“安郎,你等着我好吗?”
从晚上用膳的时候赵君衍就察觉到桑鲤有些不对劲,此刻听到她说这话顿时就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。
她缓缓的在玉佩上落下一吻。
这个举动她每天都会做,尽管赵君衍再觉得难为情,此刻也是习惯了。
下一秒就看到她从脱下的衣衫中拿出了一把匕,然后踏进了浴桶,眼中似乎写满了绝望。
赵君衍瞬间不淡定了,“阿鲤,你别做傻事啊!阿鲤,你还有我陪着啊!你也还有那么多爱你的人啊……”
赵君衍喋喋不休的说道,一直注意着她手中匕的动向,直接忽略了她看向玉佩的时候眼中略带一抹诧异。
结果下一秒她忽然把匕对向了自己的手腕,赵君衍直接疯了:“阿鲤,不要啊!”
他几乎是吼出来的,下一秒桑鲤吓得匕和玉佩瞬间落了下去,玉佩瞬间碎成了两半。
那一刻,赵君衍仿佛感觉到她听到了自己的话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