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。
有什么东西砸在二楼卧室的窗户上。
“弗拉基米尔”
他心中狂喜,以为继星海之后,弗拉基米尔也逃出来了,赶紧跑到窗边向外看。
窗外虽然没有弗拉基米尔,但他失望之余却又有意外之喜。
是小白
小白站在五菱神光的车顶上,嘴里叼着一个棒球,刚才它就是甩出棒球敲击到窗户的。
时间太早,小白以为张子安还在睡觉,它叼住弹回来的棒球,本打算再甩第二下,看到他出现在窗边,就不用再甩了。
张子安推开窗户,“小白你你没事吧快进来吧”
小白的毛湿漉漉地紧贴在身体上,腿和头有几处擦伤,它以为他指是的这些小伤,摇头道“我没事。”
说话间,小白已经跳上了窗台。
“我今天过来,是因为”
小白知道自己的死对头可能就在屋里,不愿久待,本打算说完事就走,但它站在窗台上向室内扫视一眼,意外地没有看到它的死对头,其他精灵也只剩黑白小猫。
它一愣,刚开了个头的话也顿住了,疑惑地看了看张子安,从他脸上看到了苦闷、彷徨、悲伤和失落,整个人都失去了平时的精气神。
“怎么回事它们去哪了”
它改口问道。
张子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“一言难尽”
小白是来找他帮忙的,因为昨天的台风给流浪狗也造成了很大的损失,好几条狗被倒塌的树砸死,还有更多的狗被风暴卷走不知所踪,受伤的狗不计其数。它们的住处毗邻垃圾填埋场,填埋场里的垃圾被台风吹得到处都是,臭气熏天,小白担心会在流浪狗中间引瘟疫,所以未雨绸缪地跑来向他求助。
至于嫌疑犯y,她虽然很积极帮忙,但毕竟听不懂它的话,对宠物的知识了解甚少。
它知道自己和流浪狗群体欠了他不少人情,眼下他似乎遇到了极大的挫折,就算它帮不上忙,于情于理它也不能装作没看见。
于是,本来打算说完就走的它,从窗台上跳进屋里,“生了什么事”
张子安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。
小白听得也是倒吸一口凉气,“原来是这样我倒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样。对于你的损失我很抱歉,但我好像帮不上什么忙”
“没关系,你没事就好对了,你来是有什么事吧”
张子安心里多少踏实了一些,小白还在,印第安狼灵和庄晓蝶就还在,事情未必没有转机。
小白欲言又止,踌躇片刻说道“没什么事,只是昨天台风太猛,我来看看你们是否平安当然不包括那只蓝猫。”
它天还没亮就蹚着尚未完全退去的污水从郊外跑到这里,当然不可能单纯是为探望他们,但张子安此时面临着极大的困难,它不愿他再为它和流浪狗的事而分心,毕竟它们还没有迫在眉睫的危险。
“谢谢。”
平时的张子安也许能察觉它的苦衷,但现在的他实在自顾不暇。
“那我先走了,你保重。”
小白重新跳上窗台。
“你也是。”
张子安点头作别。
小白跳到五菱神光的车顶,又跳进污水里,原路返回郊外。
南行的路上,小白机械地蹚水前行。
难缠的死对头就这么消失了,不用流浪狗费一兵一卒,假以时日,彻底击败流浪猫光复滨海市也不在话下奇怪的是,小白明明应该弹冠相庆才对,但是它的心里却同样空落落的。
也许,最了解你的人,不是你的朋友,而是你的敌人吧。
失去了敌人,也失去了知己。
拔剑四顾心茫然。
张子安望着小白的背影远去,正待关上窗户,又听到有人喊道“师尊我们来了”
转头一看,王乾和李坤从另一个方向过来了。
街道的水位下降,虽然还未完全退去,但不能驾驶冲锋艇了,所以他们是蹚水来的。
他们是星海所指的援军吗
怎么可能。
如果这两个二货是援军,张子安宁愿自戳双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