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空桑拿干帕擦手,“不用,算我占你便宜,要算也是该我负责才对。”
卷柏瞬间接话:“那你对我负责吧,我独身一人,家中无长无老,月银都没地花,王爷还总是赏,我都给你,你想浪迹天涯或是在上京安家,我都依你。”
蓝空桑看着他迟疑,在卷柏以为有希望时她又道:“我可以给你吗?一万两够不够?”
卷柏:“……”
他上前一步,接过蓝空桑手中的帕子,拖着她的手垂眸看她道:“这些日子,你与我同眠可算好睡?”
蓝空桑:“算。”
卷柏又近一步,“我与你近些,你可排斥?”
蓝空桑:“不排斥,宋念慈说的那个法子,我试过了,若要算,我还挺喜欢你的。”
她直言直语,差点让卷柏结巴。
他心中惊喜,还是步步引诱道:“我喜欢你,你也喜欢我,我们日日同眠,皆能好眠,那成个婚又有何不可呢?”
蓝空桑:“我这人虽不愿欠人,但也不想将生死后事系在他人身上,这世间事千变万化,往后你若要以夫君之名拿我八字魂魄怨气如何,我死后都不得安生。”
卷柏:“……”
他被噎的说不出话来,半晌道:“你若是忧心此事,我大可让王妃为我下一蛊或是行一术,但凡我心生不轨,便不得好死可行?”
蓝空桑抽手,亦是费解道看他,“你在执着什么?”
卷柏:“执着一个名份呀。”
蓝空桑:“名份这东西值点什么?娶妻生子之人哪里又不会去逛青楼,不会去找小官人了,喜欢这种飘忽不定的随心情时间而流逝改变的东西,何必执着?”
卷柏满耳朵只听到小官人、流逝、改变几个字眼。
蓝空桑似看什么都淡然随性的很。
好似对他的喜欢也不过转瞬便会消逝。
“空桑……”
蓝空桑看他这么一副受伤的表情也是费解,她问:“很困,睡不睡觉了?”
她今日换过一身染了血的衣裳,但还没沐浴过,此刻房中浴桶已备好热水,她迫不及待想舒服的泡上一泡后睡一觉。
她问完这话,也不理卷柏要如何,便朝浴桶走着开始宽衣解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