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打消这一荒唐念头,明明那个叔……那个花哥哥也确认了,我却还是抱着一丝希望。
殷姐姐……今日见你穿慧姨这身衣裳,我……”
苏鸢说着说着,强忍的哭腔几乎吐字不清。
她道:“我竟还在心存希望,你说如果慧姨那张脸是人皮面具,那会不会,肩上的符文也是人皮呢?
头上的疤痕,会不会也是呢?
她那张脸都能做得毫无破阵,那身上的皮应该更为简单才是对吧?
那不然一个好好的人,怎么能说死就死了呢……”
她又忍不住的落泪,有些砸在殷问酒的丝上,却迟迟没有听见人应声。
“殷姐姐,你说我要是去扣上一扣,不算不敬吧?”
依旧无人应声。
“殷问酒!你现在是听不见我说的一个字了吗?”
苏鸢一根簪带着怒气的为她插下去,扯痛了殷问酒几根丝,她“嘶”
得一声,眉头锁得紧紧的。
苏鸢背过手去,小声嘟囔: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噢。”
殷问酒被这疼痛扯得回神,她噌地一下站起,苏鸢吓得一缩时,殷问酒的手在她脸上连续的拍了拍,甚至有些高兴道:“你这猪脑子,有点用处啊。”
说罢也不管原地惊愣的苏鸢,裙摆一提,便出了门。
“空桑,桑桑,走咯。”
蓝空桑自房中出来,正戴着双刀的皮制腰封。
“这么急?”
殷问酒招手唤来一小厮,道:“备马车。”
蓝空桑靠拢过来,问:“去哪?”
“去兵马司。”
……
兵马司。
冰室之中。
殷问酒掀开盖在程十鸢面上的白布。
保存时间太久,她面上已经呈现青白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