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柏:“……”
蓝刀客推开了房门,又道:“他若是杀了你,我会帮你报仇,去吧。”
卷柏望着蓝空桑进门的背影,嘴角扬起弧度来。
“这值得高兴?”
周献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你都被杀了,她为不为你报仇重要吗?届时我烧信给你高兴一下?柏啊,都说侍卫随主,你怎么一点也不随我呢?”
周献摇头晃脑,唉声叹气。
卷柏见他路过自己房间,问道:“王爷这么晚要去哪?”
周献转头,看弱智一样看了他侍卫一眼。
不答。
伸手敲响了殷问酒的门。
门里传来一声:“谁?”
“周庭骁。”
“我能自己睡了。”
她声音离的远,不知道在忙什么。
周献:“我知道,上京城那边还有消息没来得及告诉你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卷柏依旧站在走廊,他倒是要好身学学,他家王爷是怎么个不要脸法。
周献从宽敞袖中变戏法一般掏出一小小瓦罐来,继续敲门。
“酒酒……”
他音调沉且长,“开开门,给你带了红糖鸡蛋羹。”
门内一阵窸窸窣窣后,“吱呀”
一声打开。
周献转头冲卷柏挑眉,抬脚进了殷问酒房门。
卷柏:“……”
屋内。
殷问酒又换了一身衣衫。
周献怕她冷,早已让人在她房中点了炉火,现下热的让人脸颊红。
她盯着他手中的瓦罐道:“真是神了你!”
他拉着人的手走到床边,“坐躺好,我来为王妃服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