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内水声哗哗。
殷问酒躺平在床上,舒服的叹出一口气,“还是床上睡着舒服呀。”
无人应她。
“师傅,为何你不传我驻颜术呢,云梦泽的书我翻遍了也没找到。”
“我今年估计已过了十八吧?”
她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要学了呀,我想永远十八,不想永远三十。”
还是无人应她。
可水声未停,门窗亦无响动。
“师傅?怎的还厚此薄彼呀?对了,我与师兄都学玄术,哪怕萧澄,他在太子府也习得一身好武艺,为何唯独鸢鸢什么都不学?”
“师傅?”
“师傅?”
一声水响炸起。
片刻后苏越穿戴整齐出来,气哼哼道,“我以前没现你这么烦人啊!叽叽喳喳,吵死了。”
殷问酒翻身坐起,跟在苏越身后道:“师傅你不能再骗我师兄了,他哭的我都心疼。”
“我怎么又骗他了?”
“你骗他说陪他游玩至曲州,压根就不是啊。”
“怎么就不是了。”
人气人会气死,苏越放平了些心态,拿木梳梳着头,面上还是那张苏越的脸。
殷问酒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的打量她,依旧没现什么破绽。
“自分岔路后,你们一路便不急不忙的,这小镇再怎么有趣,又何至于待上三日不走?
师傅,赶路毕竟不好玩儿,所以歇在此处陪师兄待上几日后,你便要走了吧?
走去哪?回宫里坐纯贵妃吗?拿贵妃身份躲避我?”
苏越转过头来,皱眉看她,“酒儿,你这样怎么会有人喜欢的,奇了怪了。”
苏越的儿音声很淡,听着便像只叫了一个酒字。
殷问酒反问:“这么聪明,怎么酒就没人喜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