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昊:“在跟着,不过走的越远,来回禀报便更为耗时。”
殷问酒:“具体路线,与你的人联络的方式,细细说来。”
她回头望了一眼,蓝空桑又坐在那树杈上。
“空桑,听着噢。”
蓝空桑一跃而下,问:“我们去追?”
周献:“你要去追?”
周昊:“你可不能去啊!”
殷问酒:“要去,眼下走的时日还不算久,日夜兼程还好追些。”
周献眉头蹙起。
周昊急道:“殷姑娘你不能去!你若是离开上京,我怎么办?七弟怎么办?”
钦天监不止一个梁崔日,时衍的怀疑也并未全消。
她若走了,若是行术,谁来救人。
“今日入宫,皇帝明里暗里劝着让我们生个孩子。”
周昊不解,“什么意思?”
殷问酒:“我的意思是,他改变了所求方向,而他本人看着健朗,不过五十几,且还有的活。”
周昊明白了这一点,又不解另一点,“为何急着让你们生出孩子来?”
“不知,或许同他为什么选了周时衍的原因有雷同。”
提起周时衍,殷问酒看向周昊身后站着萧澄道:“周时衍府中,你且再盯得紧些。”
萧澄应声。
“暗示太子你去御书房的,在御书房中行术的,我怀疑……这世间有两个周时衍。”
比起萧澄的傀儡认知,殷问酒决定提点一番更有利于他能带些有用的消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