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问酒:“战事如何,生产前他可能赶回来?”
宋念慈:“信里说必能赶回,每每到寒风冻骨时战事便会默契歇停。”
边漠冬天的风,堪比刀子。
人还没近跟前,便要冻去七分神志,自然不好作战。
殷问酒点了点头,接过子衿递来的茶,“希望他能再带些边漠的烈酒回来。”
宋念慈笑她,“你这名字起的还真是称了你的心意。”
名字。
殷问酒在心中自己念了一遍,殷、问、酒。
这个名字是师傅告诉她的。
师傅说这名字是她自己告诉她的,可她压根不记得。
所以,谁能证明师傅说的又是实话?
“问酒?”
殷问酒回过神来,真是疑虑满头啊!
她这才提及今日来的正事,“你这几次见苏越……噢,不是,见纯贵妃可有现什么?”
宋念慈是聪明的,她问道:“你还是觉得她是你师傅吗?”
殷问酒点头。
“没有呀,如丫鬟给你带的消息一致,我们之间的相处与初次你在时,并无差别。”
殷问酒:“最近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?”
宋念慈:“在皇后丧事之前了,我现在身子不便,也没现什么,便没再递帖子进宫,但糕点还是不时送。”
纯贵妃待她没恶意,宋念慈自有感受。
更爱赏她一些稀罕玩意儿。
所以宋念慈便常回些她喜欢的糕点送至宫中。
一个人在宫人无数的宫中,如何替身之间来回的换?
两个纯贵妃,两个周时衍。
如果纯贵妃是苏越,那么有些疑点便能契合上。
比如,拉朽书她为什么会知道。
又比如,她为什么是自宫里替了卷柏出来。
再比如,为何她做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妃,怎会活的如此孤僻,几乎不与人多打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