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软榻上,解开脚踝处系着的铃铛,握在掌心感受犹如暖风拂过温度。
“卫清缨。”
殷问酒叫了一声。
自然是无所回应的。
周献问道:“在热?”
殷问酒点头。
周献:“证明解怨是正确选择。”
殷问酒道:“前提是,苏越对这铃铛做了什么,也可以说对卫清缨做了什么。”
周献在她身边坐下,帮她捋着顺序,“如你最初所想,那阵以清缨为阵眼,而清缨的冤魂在这铃铛之中,而铃铛是她给你的,所以那阵是为你。”
殷问酒若有所思的继续点头。
周献继续道:“她骗周昊是为他拦卫府满门冤魂,那么换而言之,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卫府满门冤魂以清缨的阵眼为聚,实则……”
殷问酒接话道:“实则,为养她这一怨魂。”
周献:“对,据你所说,咒怨尚且如此难成,怨魂更是闻所未闻,想必不易。”
殷问酒突然问:“梁崔日出了?”
周献:“是啊,不是昨日给你送的消息。”
梁崔日或许比她对阵法的了解更多,这件事还没与他细细聊过。
殷问酒的神色明显躁,周献伸手顺着她的长道:“总归现在身体好转,是好事,不着急。”
殷问酒“嗯”
了一声,顺势往他肩上一倒,“困了。”
周献轻笑,抄起她的腿弯把人拦腰抱起。
她小小一只窝在他颈窝喘气,呼吸洒过,痒痒的。
“太瘦了,饭要多吃些。”
她“唔”
了一声,“不知道是不是魂魄不全,对食物提不起兴趣。”
鲜少有东西能让她多动几筷子,吃完一碗米饭都费力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