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不动。
固执的站在书桌前瞪着殷问酒。
“王、王妃,要不还是您来吧?”
今日一天,暗卫也见着了,他们家王爷如今犹如孩童,耳朵里是只能听见王妃一人的话啊。
殷问酒搁下笔,冲周献命令道:“随他去沐浴。”
这一天的太阳不知怎么把人底气也晒足了,周献依旧不动腿,盯着她,眼也不眨。
“得,我来!”
她蓦地站起身,吓得周献还往后缩了半个脚。
暗卫退出去,心道:“这又凶又惧的小媳妇模样……啊呸,我家王爷!”
浴房里,殷问酒试了试水温。
“可以了,自己脱衣服进去吧。”
王爷站在桶边不动,“不。”
殷问酒仰头翻他白眼,“不什么不?我是你的使唤丫头?”
周献微微弯腰牵起她一只手,放在自己腰封处,“不是。”
“王……妃。”
殷问酒的手抵在他劲瘦的腰间,忽地后怕起来。
“周献,你差点就死了,知道吗?”
他不知道,又弯下腰把她另一只手也牵过来放在腰间,“脱。”
殷问酒笑了一声,“傻了还知道耍流氓。”
她手中动作起来,为他解着腰封。
“你要是真死了,我怎么办?嫁都没嫁就要守寡?真亏啊。”
腰封解开,外衫被脱下。
殷问酒把他的手搁在浴桶边上,“自己能下去吧?”
周献:“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