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知也:“好。”
苏鸢有些不愿。
她十四年来可谓无忧无虑,天真烂漫的很。
虽惠姨常一年半载不现身,但这世间有亲人在,和孤苦无依区别甚大。
“殷姐姐,我可以跟着你吗?”
“不可以,比起献王府,楼府对你来说更安全。”
怕她不理解,她又补充道:“在楼府只是与我的关系,住在献王府,那就是与皇子党争扯上干系。”
苏鸢没再说什么,红肿着眼睛,一步三回头的随护卫走了。
……
献王府。
殷问酒这拖后腿的身体沉在药浴之中。
魂飘魄散的感受明显。
她一头扎进水里,意图能清醒几分。
一道屏风相隔的另一面,周献一句话问完迟迟没有回应。
“问酒?”
“殷问酒!”
“我过来了。”
还是无人应声。
周献心中一紧,忙绕了过去。
看到人沉在水中的一瞬,心跳几乎停滞,他一把把她从水里捞出。
惨白如鬼。
好在,眼睛还眨着。
周献紧张道:“我要怎么做?”
他慌的很,最终似乎连殷问酒都不得不认,那具女尸就是苏越。
在周献这里无疑等同于,她命不久矣,是真的不久矣了。
那么多的疑惑未得解答,设阵之人已死,作为起阵根本的殷问酒会造成什么后果,似乎无人能答。
连苏越都如此伤身才能拦住的阵法反扑,若是落在殷问酒身上,结果会如何?
“还没死呢,怎么……一副要哭的模样。”
周献苦涩一笑,“要死的话记得提前说。”
殷问酒好笑,“说了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