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鸢抬起头,“可这符文不会错啊,我记的清清楚楚。”
殷问酒已经收了情绪,她又盯着那张脸看上好半天。
还是那句:“我不信。”
“知也,尸体存放好。”
她交代一句,直接提步往外走。
“河边的目击者,还有报案人所说,度快!”
周献向楼知也交代完,追了出去。
他心中同样不愿相信那人是殷问酒的师傅。
对于周献来说,苏越是殷问酒性命的一道保障。
“问酒,去哪?”
眼下天色已暗,她这脸色就再没回过血似的。
“梁崔日的茶楼!”
蓝空桑知道她急,带着人脚步如飞,说话间已经翻身上马。
上京街道上,马蹄声接连而起。
疾驰着往城门口方向去。
……
“梁崔日呢?”
茶楼伙计看着眼前气势汹汹的人,吓的往后退上半步,
“老板不在,我们店也要关门了,这位小姐若是想喝茶,明日早……”
伙计话还没说完,面前已经横着一把短刀。
“大侠!女侠,小的就是个伙计,不关小的事啊。”
春榭潮那看门小厮也不过就是个看门的。
蓝空桑的短刀直朝人脖颈刺过去。
“空桑!”
殷问酒声音响起的同时,那人度极快的往后弯了腰,撑地回旋,意图用双脚缴上蓝空桑的手腕。
是个会功夫的。
不过三五招,人已被蓝空桑钳制住。
周献上前道:“知也说梁崔日这些日子一直没回府里。”
至少没有是梁崔日那张脸的人回去。
“他还在哪里还有院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