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不给什么名分,你就不耍流氓了?”
这又是什么新奇问题?
周献笑了笑,“是啊,三次帐消完,我不敢了啊。”
他脸上笑意未退,垂眸的眼神却极具攻击性的下移,留在她淡粉的唇上。
殷问酒耳根有些热,“你喜欢我的脑子里就惦记着这?”
献王苦笑:“当然不是,喜欢便想亲近,想占有,这是本能,比起这些本能,我更希望的是与你两心相悦,常伴此生。
这样的往后,单是想象,就能让我憧憬。
除了你,也没想过别人。
也正因如此,所以我不敢,喜欢你的心思哪怕要从去年小雪起算,至今,我都不敢。”
殷问酒听的一愣一愣,周献拿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知道为什么吗?”
她有样学样,问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是你,这世间只有一个殷问酒,我要反复确认,你对我的那一丝丝不同,能让我的言行停在哪里才不至于越界,吓跑你,让你与我划清楚河汉界,或者被蓝刀客砍了手臂。”
“究其根本,便是害怕失去你,所以不敢。”
以往他总没个正经的叫她王妃,让她嫁给她,话说的多了,殷问酒确实听不出波澜来。
如今这番话,如此真诚倾心的模样,还是头一次。
殷问酒不知该作何反应,她前后看看,宋念慈还在遛着弯。
她恨不得把人喊回来,解决她突然丧失口才的困境。
“为什么要在这里,突然说这些?”
周献依旧玩着她的手,“想这么半天,就问这个?”
他还是解释道:“今日把你带不回去,危机感顿生,世事难料,既要远谋,也要看重当下,最忌瞻前顾后而错失,这话,还是五嫂教导的好。”
殷问酒捕捉到关键词,危机感!
她宽慰道:“不需要有危机感,论睡觉,我还是选你的,其次念慈,再不可能有旁人。”
周献:“…………然后呢?”
殷问酒:“然后你该回去了,念慈一个孕妇,得早点休息,她已经遛了很多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