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空桑疑惑,“不是你说的吗?卫清缨的阵法反扑,她拦,怕你死,让刘素和生咒怨牵住你性命,她遭反噬。”
殷问酒喃喃道:“所以为我好,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呢?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?”
她的手抚上腰间的铃铛。
又问:“卫清缨,你又为什么留一缕冤魂在人世?若是她囚禁,又为何拼尽气力为我养魂?不该恨我让你不入轮回吗?”
无人能应答她。
两人自酒楼出来,溜达着往护城河边走。
一路遇上好些人。
有人打趣道:“殷姑娘好些日子没出摊了呢?忙着花天酒地呀。”
“姑娘可是……喜欢姑娘?”
好些人笑了起来。
“哪能只准男子好男风,叫我看殷姑娘就是喜欢女子也成,这叫遵从本心。”
“你们别瞎闹了,殷姑娘不是与献王都定了吗?没见姑娘脸色难看的很。”
“是哎,怎么好人就不能健康百岁呢!便生出这体弱的病来,哎。”
殷问酒笑着摆了摆手,“确实身体不好,大夫让我不易操劳,诸位见谅。”
“见谅见谅,姑娘出摊本就是一片善心之举,我看谁还敢怪罪你不成,我第一个给他颜色看!”
走大街上实在过于热闹。
两人下了水路,一路往护城河下游去。
路过卫府那片荒宅,宅子上头依旧比旁的地方要更亮堂一些。
殷问酒握着那枚铃铛,轻唤两声:“卫清缨?”
铃铛连温热感都没有产生。
她依旧沉睡着。
“去禹王府。”
船夫闻言调转船头,往禹王府的方向划去。
上了岸又走上一刻钟,才见禹王府的牌匾。
这处宅子并不在主街,与太子府和献王府自然无法相比。
也只是周禹年节前回来住的宅子,他若不是常年出征在外,宋念慈也该回封地府邸才是。
门房直接引了人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