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献笑了笑,“没有,那不是会引起反噬吗?
我只是突然想起,千南惠有这个本事,书里若是写的全,没准能知道你和她可能的下一步。”
“问酒,你这性命很让人担忧,比起查纯贵妃,还是找千南惠比较急,那位的棋局看来下的很慢,我还有时间。”
殷问酒放了手躺下,看着周献平放在一边手臂,竟生出不好意思去抱的别扭。
以往她毫无想法,一上床便拉过他的胳膊抱着。
“嗯,我知道,熄灯,睡觉。”
周献也看看自己胳膊,这人今日怎么不挂着他了?
“小酒儿。”
殷问酒睁眼,“嗯?”
他还没有熄灯,烛火光照下,她唇上的红肿还未尽消。
周献伸手触了触,“破皮了,疼吗?”
她一巴掌呼开他的手,“知道还按。”
“怎么不推开我?”
“殷掌柜的言出必行,说三下就是三下!”
“没有第四下了?”
“没有!”
“那我欠你?”
“周献!睡觉。”
烛火的红光,也藏不住她逐渐泛红的脸。
“我刚才……情绪不太好,对不起,让你疼了。”
“原谅你了,睡觉。”
殷问酒先闭上了眼睛。
这人看人的目光,实在烫人的很。
周献的手,再次抚上她的嘴唇,没碰着伤口。
小心翼翼,如获至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