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衍先叫了周献一声:“七皇叔。”
周献道:“真巧,听闻侯爷病重,皇叔也来表现一番。”
周时衍的目光落在他身旁的殷问酒身上,“这位便是未来皇婶吗?”
这话,问着就假的很。
殷问酒和钦天监关于他本人婚期是吉是凶的论点,在沈邺的推力下,可以说是无人不晓。
他一个当事人,眼下还装了起来。
“是,殷问酒,殷姑娘。”
周时衍同他这位皇叔只差四岁,随他叫了一声“殷姑娘。”
殷问酒也装模作样,“民女殷问酒,见过皇太孙殿下。”
“殷姑娘无需多礼,往后还得唤你一声婶婶。”
“我与你母亲朱婉卿有过几面之缘,许久未见她,她可还好?”
“母亲身体安康,劳姑娘挂念。”
楼云川从房里出来,“几位,移步前厅喝杯茶吧。”
虚头巴脑一通后,几人在前厅落座。
两人大婚当日,她打量过周时衍,十七岁的少年看着过于瘦弱了些。
与周献站在一处,矮了近一个头。
不知是人太瘦弱,还是年纪太轻,气度少了不止一点。
殷问酒开口先问了楼云川的病症,再出手把脉,“已然无碍,侯爷不似盛年,往后还需多注意。”
楼云川应好,转头又问周时衍,
“殿下,殷姑娘的医术是上京城公认的好,若是不介意,可请她为你把上一脉,调理调理。”
本以为会费些功夫,或直言才能看上这位皇太孙的脉象。
谁知他竟直接同意,还问殷问酒:“殷姑娘不介意吧?”
“医者仁心,当然不会。”
周时衍伸了手腕出来,殷问酒双指抚上,直至眉头越锁越深。
他笑的柔,“殷姑娘看着脸色不太好,便是,我不太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