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殷问酒没有怀疑,他们对殷问酒的怀疑自然也没有怀疑。
可连她也说不出个为什么,他们就更不能了。
于是一路沉默着溜达到了胡记堂。
楼还明这个药铺大夫,每日忙的很。
见几人一言不,沉闷着往后院去,终于脱开手里的活,好奇的追了上去。
“这是怎么的了?”
怎么的了?
今日一天,可太怎么的了。
一时间,都不知从何说起。
殷问酒往自己最爱躺的摇椅上一窝,闭着眼,小憩起来。
起的太早,累了。
蓝空桑拿了把扇子来,还没展开,就被周献接过,“我来吧。”
他为她轻摇折扇,带来徐徐清风。
这人也就真的没心没肺的睡着了。
楼还明看着自己小妹,心疼的很,小声道:
“晚饭就叫些饭菜送来这里吃,我去熬补汤,你们都歇歇吧,诶。”
卷柏陪着蓝空桑一起,翻上跃下。
蝉鸣声渐消。
最终两人蹲在院子里的大树上守着下头晃悠着的主子们。
楼知也熬了一夜,也是说睡就睡。
周献思虑伤神,闭目养神半晌竟然也沉睡过去。
三人莫名其妙睡完下午觉醒来,都有种不知今夕何夕,身处何地的茫然。
楼还明忙着盛补汤,嘴里不停,“十全大补,都是一等一的好药材,多喝些补补身子补补脑子。”
殷问酒悠悠道:“你也多喝些。”
“我喝,蓝刀客!卷柏!下来喝补汤了!”
两道人影前后跃下,一人一碗,咕噜咕噜几口喝完。
殷问酒端在手里,只皱眉看着,半天不喝一口。
“你们没有味觉?”
蓝空桑:“有,难喝。”
卷柏:“……是,但对身体好,殷姑娘快趁热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