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见不得人……的事呢?”
她一下没装住,生生转了尾音。
最后王氏被抬回房里,红鸢气哼哼的回了苏合院。
殷问酒开门见山道:“周时衍和楼兰,相处可好?”
楼云川川眉蹙起,“也仅回门日相处片刻,我论不出一句好坏来,但听她母亲说,兰儿有所怨言。
可兰儿这丫头的性子,没有怨言才奇怪,我也就没放在心上。”
殷问酒:“都怨什么呢?”
楼云川回想一番,觉得都是自己女儿无病呻吟罢了。
“说皇太孙总借口公事繁忙,不愿歇在她房里;她困于内宅,大小事物要操心的颇多他也没一句贴心话,大概就是这些抱怨。”
与肖氏对他的抱怨大差不差,女子来来回回,也就这些话。
若是还有妾,只会更不得安宁。
殷问酒一筷子没动,周献为她布菜,磕了磕桌面,“边吃边说。”
“那你看周时衍此人,又如何?”
她问完这话,才在自己碗里挑挑拣拣含了一口笋。
楼云川:“谦逊有礼,不拿皇太孙的架子。”
周献又夹了一块笋放进她的碗中,“楼伯父这里,你探不出太多。”
楼云川接话:“是啊,皇太孙此人,哪怕成为我的女婿,我们也不会似寻常人家父子般可交心。”
殷问酒又含住那块笋,点了点头,“那问周昊呢?或者让我直接见周时衍本人?”
一直安静的楼知也忍不住问:“为何突然又急着了解他?”
这话要怎么解释呢?
因为忧心周献。
“他本就是二八婚期的主人翁,是何缘由,也许能从他身上看出些门道来。”
楼知也不疑有他,“谦逊有礼,不留人话柄,若是太孙妃家中有人病重,他应该会和兰儿一同前来探望。”
是个好办法。
楼云川:“谁病?”
楼知也:“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