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越藏书里,稀奇古怪的闲书不少。
她沉在各类闲书里好几天,直到一戒尺落在掌心。
“没用的小东西,我让你选的是术学。”
殷问酒辩论道:“那些话我都看不懂,能选出什么好看的来啊!你自己没说清,还有理打我!”
苏越转着戒尺,问她:“叫我什么?”
“苏越?”
“越姨?”
“苏姨?还是苏奶奶?”
苏越:“叫师傅。”
殷问酒:“为什么?我又没想拜师。”
苏越:“我也没想教你,既教之,便得负责,你若有一天能出云梦泽,说起是我徒弟,岂不是要丢我的脸。”
殷问酒:“那你就别教啊,我就做客栈的小二。”
她的戒尺磕上殷问酒的额前,“那你想死吗?”
“祖训有言,非门下弟子,不可教之,仪式便简单的走吧,端杯茶来,磕完三个响头敬来,尊称一声师傅即可。”
彼时的殷问酒年纪不大,脾气已经很倔,她并没有听话照做,也欺负苏越明显是个好脾气的人。
当晚苏越就抽走了她床下黄符,让她认识了什么叫怨。
然后她才乖乖照做。
三个响头磕完,一声师傅喝茶喊的声音不小,自肺腑的真诚。
因为她不学,确实会死。
再然后,画出第一道符,见到这其中厉害,才算沉迷学海。
但也少不了戒尺的鞭策。
她就是一个杂学者。
东门西派,什么都学,还换着法子论证,同一目的的术法,到底哪一派的更好。
……
“这天下,难不成就你钦天监藏书齐全?”
梁崔日依旧自豪,“自然,钦天监自大周开国,便是最为重要的机构,世间广学,各个门派秘法岂会随意泄漏?
而钦天监,不仅能收集而来,还能与各派子弟同步精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