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个内容,没个重点的。
“他原本找来大概就是闲来无事成就一下自己,指望他能说什么有用的呢。”
“那你要见他,总是有目的的吧?”
“有啊,差不多算达成了吧。”
楼知也还想问,她一摆手,“话很长,一时半会说不明白,我先回献王府。”
“对了,各城门,你得注意些,算日子千南惠应该快回来了,一个新生儿总不好易容的。”
楼知也点头,看着她晃悠着往小巷子里走的背影。
什么时候,去献王府,变成回献王府了。
这心思,早该收了。
……
奔波一日。
殷问酒在晚饭前回了献王府。
为着名声,依旧不走正门。
周献已经等在院中,天热,她习惯在亭子里用饭。
“回来这么早?”
周献冲身后摆手,“可以摆饭了。”
“有所解惑吗?你母后那事。”
“没有,禁令恢复,连人都没见到。”
“周昊呢,入宫没有?”
周献摇头,接过丫鬟手中的湿帕子为她擦手。
殷问酒习以为常的坐享其成,“想来也是,他需要消化一下,一时半会的怕控制不住表情。”
“你呢,今日可有所获?”
殷问酒也摇头,“不算,只是更加确认了一些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“我说,先吃晚饭。”
他这才笑着拉过她另一只手,仔细擦起来。
蓝空桑在一旁直接泡在水盆里来回搓着,搞不明白这两人洗个手都要擦上这么老半天。
卷柏适时给她递上干燥的手帕。
一顿饭殷问酒没吃下多少,酒倒是喝完了两壶。
“你如此吃饭,晚上便再补上一顿。”
殷问酒横他一眼,心烦王氏若是催婚老妈子,周献就是催饭老妈子。
“你都猜到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