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可人站起身,笑道:“自然是愿意的,是我自己要做些活,每日闲着才是无味呢。”
几人在茶园脚下的凉亭歇下,殷问酒直奔目的道:“今日来找你,是想问关于千南惠的事。”
“千南惠?她是何人?”
殷问酒疑惑道:“你们管巫女叫什么?”
“就叫巫女呀,苗疆的村子,都有自己的巫女,印象中从未有人称呼她们的名字。”
殷问酒:“葵仙儿是十五岁才被巫女带回去,而你是自小育蛊对吗?”
宁可人:“对。”
殷问酒:“自你记事起,巫女便是一人?”
宁可人:“不是,我记得小时候巫女是个年纪很大的婆婆,后来的才是她。”
换过人?
“她叫千南惠,作为巫女,她会常在村子里吗?”
“并不会,她常出门寻蛊虫,也并不常在一个地方住,一走便是几月半年多。”
“有过一年都未见她的日子吗?”
“有的,不止一年,我还小时可能是蛊虫难活,她几乎能待上半年,闲时便教我抚琴。
后来估计种的稳了,便常年不在,但我知道我不能跑。
再后来仙儿来后她才在苗疆待的时间又稍长了些。”
殷问酒又问:“整年整年未见的时候,具体是哪一年?”
宁可人回忆了一番,“好几次呢,但最长的时候应该近两年未见,大概在……五六年前。”
周昊并未说谎,千南惠失踪近两年的时间。
而宁可人所说的时间,也刚好符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