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的耐心全无。
见宋念慈来,扶着床就想起身行礼。
虽说在周献面前无礼些,但旁的人,王氏绝不马虎。
“莫动,伤筋动骨一百天,姑母安心躺好。”
宋念慈也道:“二夫人无需多礼,我与问酒是好朋友,您待我可随意些。”
王氏笑道:“怎敢怎敢。”
“小酒啊,你来为我看看,你哥怕不是个庸医,这么些日子了我怎么还不能下床呢!”
殷问酒让她翻身,在脊椎骨上按了按,“疼吗?”
“一点疼。”
“抬腿试试。”
王氏动了动腿,“哎哟,筋扯着疼。”
“他不是庸医,姑母你年纪大了,筋骨都硬,老实养个半月再看能不能下床。”
王氏横她一眼,与宋念慈抱怨道:“小嘴真毒,旁人都夸我看着年经呢!”
宋念慈笑道:“二夫人心宽,凡事不愁,确实显年轻。”
殷问酒:“皮相来看是的,但骨头随年纪老化,它符合你本来的年纪,甚至更老。”
王氏拉下一张笑脸,“你存心来气我的?”
“来看你,楼还明呢?”
“胡记堂去了,说是你许久不出摊,他去摆上半日。”
“楼知也呢?”
“在你前脚来看我,刚走,回兵马司了,怎么啦?找知也做什么?”
王氏看着她挤眉弄眼。
因着她不能下床,殷问酒不在苏合院住的事王氏压根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