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只欢快的喜鹊,脚步蹦跳着下楼来。
“你终于醒啦?”
“我醒了你这么高兴?”
她瞬间收回神色,“我高兴个屁,你来找我做什么?”
“领你出去玩儿。”
她下巴看人,“你当我是什么啊,你又当你是谁啊,你领我就要走?”
殷问酒自问不算矮,这没及笄的丫头站她面前,竟还比她冒出一点头。
“你长的像你爹,还是你娘?”
以往几次,殷问酒有多烦她,红鸢心里清楚。
怎么昏迷这么些日子醒来,把那臭脾气都治好了?
她疑惑的反问她,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吃错什么药了?”
“春榭潮出生的姑娘,我连我爹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她说语气无谓,是真的不在意。
“走还是不走?”
“……走。”
领上红鸢,她们又上了船。
“咱们去哪啊?”
殷问酒没答,就盯着人看。
“你别这么看我,跟拐卖人口似的,我瘆的慌。”
“你说你十四岁?”
“是啊,马上过完年就十五了。”
“记事起,就在春榭潮?”
“是啊,都说了,我是在春榭潮出生的。”
红鸢防备的看了她一眼,“干什么?又想在我这打听什么?”
“还能打听什么,打听你惠姨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