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一个时辰,天色开始泛白。
这一夜,快过去了。
而房内,依旧没有动静传来。
“王爷,闭会眼吧,我在旁边守着。”
周献没有回应这句话,喃喃道:“难不成是我离的太近?”
卷柏刚准备问什么,房内终于传来蓝空桑的呼声。
周献奔过去时,殷问酒正被蓝空桑扶坐起来,满脸痛苦表情的朝他伸手。
他直接把人圈进了怀里,让殷问酒靠在他身上。
接过蓝空桑拧来的帕子,为她擦着满头的冷汗。
“铃铛响了?”
殷问酒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她眨了一下眼。
“是刘素和?”
她又眨了一下眼。
“果然……是今天啊。卷柏,把小厨房的参汤端来。”
“还有……药浴。”
殷问酒虚弱开口。
魂魄分体的感觉,比怨气压人有过之无不及。
蓝空桑去倒热水了。
因着刘素和的咒怨,周献没办法离开她,只能脱了两人的外衣,穿着内里的衣裳一起泡进浴桶里。
殷问酒整个人软绵绵,周献若不托着她的腰,她能滑沉到水里。
“你说过是同一日,但为什么刘素和人还活着时,你便昏迷不醒呢?”
她知道自己在烧,也只以为是烧。
压根没有做好晕这么久的准备。
“快了。”
“什么快了?”
“阴……生子。”
刘素和死,成咒怨,铃响。
下一步,便是遗腹子出生成阴生子!
殷问酒体虚无力,但手中的铃铛倒是拽的紧。
“还在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