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快?
朱婉卿此次没借侯爵府的门,而是直接走了楼府正门。
门外不少看热闹的人,心中好奇,太子妃怎么往楼府送来这么些礼。
再一打听,还是殷姑娘本事大。
不仅十卦十准,昨日还去了国公府,今日便见国公府久病不出的小公爷出了大门。
周献小声在殷问酒耳边道:“小酒儿今日忙什么?”
“赚了银子,自然是做善事。”
他笑了笑,“坊间今日开始会造沈邺的势,不出几日,我让宫里下旨让他复职。”
“嗯,还要做什么?”
“你猜,太子妃会不会知道为何定了八月二十八这日。”
“依我看,不知。”
“天命不可测,依我看,那位定这个日子只能是为己。”
“所以,沈邺要做的第一件事,便是挑战钦天监的威严?”
周献伸手摸了摸她脑后的丝,“王妃真聪明。”
王氏离着十来步远,听不见两人低声耳语,就见周献弯着腰,头几乎要挨上殷问酒的。
抚摸她丝的动作也格外亲昵。
怎么看怎么碍眼!
“王爷!我家姑娘还未出阁呢,您得注意些。”
周献好笑的直起身,他注意到不得了。
倒是殷问酒,什么时候养出了动手动脚的毛病来。
“二夫人,我这不是在努力争取让您家姑娘出阁嘛,您没事也在她耳边多念叨我两句好话。”
周献自小与楼还明相熟,王氏与他关系自然熟络。
两人说话都随意的很。
“王爷在这上京城,可没什么好话值得念叨哟。”
周献闻言捂住肩头,“问酒,这伤口,怎么如今还痒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