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直往逼婚上赶。
殷问酒又饮了杯酒,才道:“考虑着呢,周献那张脸长的确实惊人,但我这人图洒脱,不愿做什么王妃。
规矩多的要命,束缚啊。”
她口不择言,让两个女人都停了声。
宋念慈:“说起这个,确实烦的很,说句不怕皇嫂笑话的话,我更愿意做那偏远山区的知府家小姐。
夏日里穿着衣裳泡山泉水,光着脚丫被刮破,爹爹追着我骂我的日子都是自在的。”
朱婉卿愣了一下,她做太子妃近二十年,早已不知道面具下那个自己,原本是什么样。
宋念慈天真无邪的口吻还像个孩子般。
让她想起了那个有身孕的女孩。
“说些孩子话,”
她伸手在宋念慈肚子处虚虚抚摸了一下,“忘记肚子还有个小孩了?”
宋念慈拉着她的手紧贴上小腹,“可能是才不到两月,一点感觉都没有呢。”
这样的动作很亲密,朱婉卿面上挂着笑,“听闻你并不孕吐,这就算再好不过了,以你的小身板啊,最少得到四五月才会显怀。”
朱婉卿自己不能生,但周时衍的生母是她全程照看下来的。
也算有经验。
“起初也是吐的,难受的很,还得多亏问酒呢。”
朱婉卿看向殷问酒:“殷姑娘确实本事大。”
殷问酒顺势接话过来:“上次为太子妃算卦时正是气头上要价高了些,今日便送太子妃再问一卦吧。”
朱婉卿眼里闪过一丝惊喜,周昊今日对她下的目标便是,想办法再问她一遍小女儿的事。
她装作思虑一番,“还是问她吧,我小女生产可会顺利?”
殷问酒作势掐起指,显得专业。
“并不顺利。”
朱婉卿还没思虑出下一句该怎么问,就听殷问酒继续说道:“母体现在不太安稳吗?”
这都能算到?
朱婉卿点头,“这些日子倒是好了些,但我看着还是……憔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