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问酒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借一步说话。”
蓝空桑是她的影子,借两步也跟的紧。
“蓝刀客,在王府,在你眼前,容我借两步?”
殷问酒点头,蓝空桑才停在原地。
“殷姑娘……”
卷柏开了口,又不知道怎么说,支支吾吾。
殷问酒等的不耐烦,“三、二……”
“殷姑娘,今早蓝刀客当着我的面脱衣服!她对男女之间……这些,没有认知,你、你得教教她,不知道吃了多少亏呢!”
卷柏一段话快说完,眼睛都没敢看人。
殷问酒哈哈大笑几声,这点她还真不知道。
和蓝空桑在一起的这些年,也没有男人在她洗澡时出现在她房里。
她揶揄道:“你都看到了?”
卷柏耳根红了个透,“没有,没脱完,不是,我的意思是我捂了眼。”
“知道了,我回去跟她说说,大概她把你当自己人,所以允许你在她房里,旁的人连她房都进不了,没吃亏,放心。”
听她这么说,卷柏落下心来。
“蓝刀客她,好像很多东西都不懂?”
殷问酒点了点头,“她是一张白纸,很纯粹,我在上面画了一笔,她便死心塌地对我好。”
卷柏似懂非懂,这世间,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存在。
她不是傻,她是对一切不屑。
她在意的东西,也少之又少。
……
殷问酒这段时间,对外依旧病中。
所以两人又走了捷径落在苏合院。
院子里依旧打扫的干干净净,房间的被褥还有日光的味道。
每每出门,有一个地方永远收拾整洁的等着她回来。
这种感觉,非常不错。
所以王氏风风火火冲到苏合院楼住她时,殷问酒难得伸手,轻轻回搂过去。
王氏感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