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周献他爹?
想必也是不能的。
她继续说道:“将军战死,荣光一生,将军冤死,还要背负骂名,这不是杀他一个帝王能解决的事。”
周献应了一声,“那你要如何做?”
殷问酒还是摇头,“我什么也不要做,左右她也不是咒怨,奈何不了我。况且我就一个人,加一个空桑,要去翻了这天吗?”
她说的自然在理。
周献没有反驳。
卫府的事,如今在上京是连提都不能被提及的事。
翻案,难于登天。
他转换方向问道:“那你这趟回上京,要做什么呢?”
“追青儿的骨灰,还有,周昊。”
“周昊如何?”
“他要杀我,我不能忍。”
殷问酒说完又看了一眼周献的伤口,因为他不好好躺着,血色又沁透了白纱。
“谢谢你啊,这里。”
殷问酒伸手指了指他的肩头。
周献趁机抓住她这根手指,“你会不会说点好听的?”
殷问酒怕拉扯到他的伤处,没动,反问:“说什么好听的?”
周献教她:“比如换成,他伤了你,我不能忍。”
殷问酒闻言笑了笑,跟哄小孩似的,重复他的话,“他伤了你,我不能忍。”
“问酒。”
周献突然认真的叫了她一声。
“嗯?”
周献:“我去拦那一剑时,不确定蓝刀客能不能来的及。”
殷问酒疑惑不解,“怎么了?觉得我一声谢谢太轻?”
周献笑的抖,血又透出来一些。
“是啊,太轻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