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问酒摇头,想起什么,把脚收了回来,袜子被人脱了,铃铛没了。
“我铃铛呢?”
蓝空桑见她动作,就在腰间掏了出来,勾着红绳,却不给她。
“这玩意我摸着不烫啊,怎么把你的脚踝烫出水泡来了?”
殷问酒这才仔细去看自己的脚踝。
上面涂了一层油光亮的东西,水泡被弄破了,一层死皮覆在上面,只是有点红,也并没觉得多疼。
她伸出手去,“我摸摸?”
蓝空桑吊着红绳伸向她,“你小心点。”
殷问酒伸出一根食指,小心翼翼的凑过去,没感觉热。
她整个指腹按上去,还是没感觉。
这才接了过去,“不烫了。”
蓝空桑问:“那你祖宗可有了新指示?”
祖宗没有,郝月青倒是有了指示。
还有那卫清缨,究竟是那两兄弟什么人?
“周献呢?”
蓝空桑答:“在自己房里养伤吧。”
眼下天还没黑,这南宁府的怨就让人胸闷。
殷问酒换了只脚,绑上铃铛,依旧没有感觉。
她起身下床,“走,去看看伤员。”
蓝空桑没走,“你自己去吧,伤员不想看到我。”
殷问酒:“……”
她提着裙子,穿过院子,透过院门往外看,一片混乱。
楼知也正好走来,见殷问酒立在院中,“醒了?这么快?”
“……外面出什么事了?”
楼知也:“大概是怨气四起,不少邪门事,都来衙门求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