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对话,是不符合场合的平静。
甚至,亲和。
像遇见志同道合的人,恨不得沏上一壶好茶,交个朋友。
“苗疆人不是擅蛊吗?怎么这阵法,也是你设的?”
巫女的手往下,划到殷问酒的脖子上。
“同你一样,杂学嘛,技多不压身。”
“图什么呢?”
“你图什么呢?”
殷问酒道:“我……还算个好人。”
她一路而来,算图自己,也没害别人,该算个好人。
巫女闻言娇笑两声,指尖在她的颈脉上慢慢用力。
殷问酒怀疑,她若是拿那尖锐的指甲抹开她的脖子,也不是没可能。
那头头等的心焦,忍不住开口打断她们:“现下如何?”
殷问酒看向那人,一群黑衣人中,有人蒙着面,有人已取下。
而这个头目,是戴着的。
“你又是谁?萧澈呢?”
6澄有什么理由回答殷问酒?他无视她的问题,依旧看着巫女。
“着什么急。丫头,你对三叉阵法,了解多少?”
殷问酒看向她,“我得想想,书看的杂,东拼西凑的。”
巫女的指尖,还在她的颈脉上。
“你在找蛊虫吗?”
“对呀。”
“找到了?”
“对呀。”
“在哪?”
巫女的指尖在她脖颈中间磕了两下,“这里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