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一愣,“哪个萧家啊?”
“萧澈。”
“萧澈?他父母亡故得有十来年了吧?”
宋知府一拍桌子,“你回答是与不是!”
那人手一哆嗦,“不是啊青天大老爷,萧家的白事确实是草民办的,棺木香烛,一应白事所需都是打我铺子里出去的,但草民记的清楚,他没要抬棺,我还好奇着萧家就他一人,这棺椁要如何送上山呢?”
都不是!
那棺椁,是自己走上山的吗?
殷问酒开口问道:“你可知萧家祖坟在哪座山?”
那人摇头,“不知道啊,这南宁府满眼尽是山,我上哪知道去呢,再者说,寻常人家若是家中还有人的,都宁愿自己抬,省笔银子。”
殷问酒又问:“你家中可还有长辈,做过萧家抬棺之事?”
“没有了,我都这把年纪了,早就把上头的人送完了。”
他们找来的,都是现下当家的,年纪不小,往上都没了人。
看来这萧家祖坟,除了郝月青,还有旁的秘密。
居然连棺都不让外人抬。
若不是外人,什么人是内人呢?
周禹道:“周昊布下的人?”
殷问酒:“或许吧。”
周禹:“眼下,该如何去找萧家的坟?”
殷问酒:“随我们去过郝家祖坟的暗卫,你派人去挖青儿的墓,如果里头有东西,带回来给我。”
周禹点头,“那这些人呢?放回去?”
殷问酒笑了笑,“不放回去怎么办?他们在暗,定然该知道我们在查什么了。”
敌人在暗,他们在明。
还真是不妙。
蓝空桑忍不住插话:“不能把萧澈偷偷绑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