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她只会舞。”
周献整理了一番思路,继续道:“这事蹊跷,我这么跟你举例,如果葵仙儿在小秦淮河被我看上了,你认为谁会为她出头?”
“我怕谁?谁敢得罪我?”
“你怕皇帝?没人敢得罪你。”
周帝究竟多宠这个小儿子,殷问酒在上京城这些日子也有了耳闻。
他想要的东西,只会有人想尽办法送到献王府去。
哪里敢得罪他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葵仙儿在秦淮河能安然无恙,是因为背后有一个你这样的人在为她撑腰?”
周献点头,反过来想,正是如此。
“这应天府有权有势之人,据昨日那人所说……”
殷问酒抢答道:“府尹?”
楼还明有些跟不上趟,他总结道:“意思是葵仙儿是府尹的人吗?”
“应天府这府尹,你可了解?”
周献摇头,“天地之大,远离了上京的官员,便是将军最重要,旁的人左右不了什么。这府尹,只知年纪不小,位于府尹之位已多年”
“正四品的官也不小了吧,这么多年他就没办法往上京升吗?”
“地方的蛇头,上京的龙尾,你选什么?”
“蛇头!况且他在应天府还有那么多的铺子良田,日子过得不要太舒服啊。”
楼还明努力插话,“上京城天子脚下,一个不小心便容易惹祸上身,自然是在应天府自在。”
“庭骁你呢,可探出什么?”
说起这事,周献这一趟顺利的不得了。
因为府尹大公子克妻之事,不少有姑娘的人家打探着大公子的八字。
因他多娶,打听这事也不难。
很多人便偷偷排了八字,天合的话便想着由头把自家女儿送去。
也侧面证明了大公子的八字并不算差的。
有人探听他的,自然也有人探听那些去世之人的。
起初一个两个相同,便只能当作巧合,因为第三人开始,女子的八字就不相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