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柏还守在门外,见蓝空桑出来,忍不住问,“殷姑娘回去一晚便这般了,今日夜里为何不来王府睡呢?”
蓝空桑看了看天,已过子时,“我们原计划今日离开上京,她说要自力更生的睡。”
卷柏未显惊讶,只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蓝空桑走后。
他转身又去敲了周献的房门。
“王爷,蓝姑娘刚才说,她们愿计划今日便离开上京的!”
要走?
一声不吭,脉也不把,药也不留,符也不画,就要走?
周献再回房里看殷问酒就觉得这人甚是没有良心。
他天天让床给她睡的情谊,居然连一句道别都没有!
……
次日破晓时分。
殷问酒忽地睁开了眼。
她不是睡醒了,是蓝空桑那一记手刀的晕厥过了劲。
殷问酒揉着酸疼的脖子,望着熟悉的房间。
一时没回过什么神来。
周献听见声响,自软塌上起身绕过屏风问她:“醒了,可有不适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铃铛不响了,她也不疼了。
“蓝空桑说,你叫着葵仙儿,是她的咒怨?”
这一问,才把殷问酒问回了正轨上,她一掀被子站起来。
“你药吃几日了?可有再中毒?”
“十日了,有。”
殷问酒直接握上他的脉。
三息之后,松开了人往书桌旁走去。
边走边说,“我说过了,身体亏空不是那么好补的,你别拿中毒当儿戏。
你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辰时醒来身体毫无反应,还不觉得是大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