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时辰吧。”
这只是她该做的过程,给殷问酒泡药浴,把人搬来离周献近点。
但蓝空桑也不知道人会不会醒。
什么时候醒。
她上一次晕了三天,已经拔高了蓝空桑对于她晕厥时长的接受度。
“这药浴起什么作用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这个问题蓝空桑是知道的,只是不能答。
“她晕前,可有交代什么?”
“交代让楼老太太今日下葬。”
“其他呢?”
蓝空桑停了一下,调整气息后才回道:“没有,晕不过是瞬间的事。”
若不是周献似乎对殷问酒有些用,蓝空桑哪里会跟他一问一答!
一个时辰后,人果然没醒。
蓝空桑替她换了身衣服,把人又抱回床上。
自己却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周献疑惑开口,“天色已晚,蓝姑娘也去休息吧。”
蓝空桑打量了他一眼,那种眼神很难说。
“我就在这里休息。”
周献:“……”
一个房间三个人,还怎么住?
“小姐现在晕着,不安全。”
周献:“是她不安全,还是我不安全?”
蓝空桑:“自然是你对她不安全。”
周献:“……”
蓝空桑: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周献:“大部分,蓝姑娘你自可以放心我,我与殷姑娘是合作关系,她对我很重要。”
这种时候,说什么我不是那种人自然是没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