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平板上的电视,不自觉有些犯困,打个哈欠,从沁出的泪花里看到她爸,好笑道“爸,你这是打劫了娃娃机吗”
江宋还挺得意,说“看来人家教的方法没错。”
他从网上学的技巧一百零一种,今天全派上用场,可以说是大丰收。
即使人到中年,也会有许多缺失需要弥补,他整个人是笑容洋溢。
何姜道“很厉害,回头可以出个攻略。”
江宋大为震惊道“你怎么知道我要出”
何姜顿时语塞,深吸口气说“因为你是我爸啊。”
一般都是做父母的对孩子这么说,家里倒是反过来。
江宋哈哈两声,往沙上一坐,实在看不出女儿身上的变化,说“这个头,是要搞多久”
型师道“还在定型,再半个小时就好。”
好家伙,江宋是没看出多大的区别来,在他眼里小孩子是素面朝天最好看,毕竟自家的是天生丽质难自弃。
他道“这个对头皮不会有什么伤害吧”
百分百的话,型师也不敢应,只道“不频繁的话。”
那就是有呗,江宋摇摇头说“还不如绑两个麻花辫。”
何姜还真没试过,但是说“九十年代也不是这审美吧”
她妈的旧照片都很时尚,红唇大波浪的。
江宋不由得回忆起来说“你妈也总说我土。”
有孩子确实是一个家庭的维系,他现在时不时都会从记忆里挖掘片段来。
何姜喜欢她妈未曾有自己参与的人生,好像是更加鲜活,知道那些不作为母亲的日子里她也曾经惬意过,也会替她快乐。
父女俩怀念同一个人,也知道不能沉溺。
江宋道“不过你不像我就行。”
严格来说何姜还是有点像的,她不好打扮,至今穿衣服都很大程度上参考别人的意见。
在互联网上有些名气后她更加小心,那是坚决按照专业人士的搭配来,生怕出现什么灾难性照片。
人好看套麻袋都行是没错,但始终是减色不少,不然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颜色款式。
因此何姜犹豫道“我是土得漂亮。”
自恋小孩,江宋笑着点点头,又窝到沙上接着写自己的娃娃机攻略。
何姜偶尔能从她爸身上看到幼稚的那一部分,不得不承认男人至死是少年这句话。
她没话说就又犯困,扭着头听到“嘎吱”
一声,整个人惊恐地瞪大眼。
余望正好推门进来,看到镜子里的她说“我有这么吓人”
何姜欣喜道“这么早,我还没好呢。”
余望跟她挑个眉,侧过头跟长辈打招呼。
江宋调侃道“我还以为你没看到我。”
余望哪里敢,微微弯着腰别提多恭敬的样子。
他道“我爷爷特意让我来接您。”
接谁这件事可就不好说,江宋还没有那么自信,他道“客人那么多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心知这种一定程度上代表余家人也很想促进这件事,毕竟哪家不希望孩子找到门当户对的人,连他都未能免俗。
余望露出两分不好意思道“我自己也想来。”
目的就很显然易见了。
他说得诚恳,江宋想想道“我再去看看娃娃机。”
连型师都很有眼色躲出去。
何姜摸摸酸的脖子说“其实忙的话可以不用来的。”
余望看着她脸上的妆无从下嘴,只能捏着她的手指道“我很想你。”
又无奈道“没想到都在临江也见不上。”
这座城市很大,赶上两个人都很忙,有种君住长江头,我住长江尾的感觉。
何姜想扯他的袖子撒个娇,手顿住说“我送的袖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