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早早确定目标,人还不会走路开始学外语,能动之后各项运动齐上,大学时奔着3的商学院去,毕业后进自家公司基层。
人的活法百百种,何姜选的是比较辛苦的那种,她自己想追求成就,也不愿意叫她爸失望,有压力就得向前走。
她不由自主道“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。”
余望反而是另一种看法,说“起码你现在每件事都做好。”
砖是一步一步垒出来的,能跨过去就行。
何姜叫他一通鸡血打得,说“你真的很会安慰人。”
余望温和道“因为是女朋友啊。”
换是哥们大家就闷不吭声找个地方坐下来,半斤二锅头下去各回各家。
何姜于他身上得到偏爱,恃宠而骄是理所当然的,说“那你什么时候来看女朋友”
余望才结束天南地北回到临江,说“你那边怎么样”
何姜也忙得差不多,说“后天去普洱,最后一站。”
余望看着手边堆积的文件,翻开一页说“那就二十号。”
何姜兴奋点点头,说“但是要去哪里玩呢”
她现在还连点头绪都没有。
余望有些神秘道“跟我走就行。”
何姜顿时期待起来,挂上电话后整个人大字型躺好,接下来的几天行程走得又快又急,好像一夜之间就想把罗马建起来。
好在来出差的员工各个是精锐,都能负担得下来,结束一切后带着合同回临江。
只有何姜在机场的出口处张望,任谁看都知道在等人。
余望本来想突然出现,没能逃过她的眼神雷达,一步一步往前走,不知道还以为下一秒要求婚,毕竟他手上还拿着花。
跟何姜那天拿在手上的有些区别,毕竟中国人多少有些迷信,没有送白花的。
他道“鲜花赠美人。”
何姜接过来小心拨弄着花瓣说“不是应该接机的人送吗”
她手上却只有咖啡,有点尴尬。
余望毫不在意插上吸管,喝一口说“这是你觉得最好喝的豆子”
何姜献宝一样道“我这几天喝了有一百种,这是百里挑一。”
哪怕每种浅尝一口,嘴巴都是麻木的,只有这款击中她的心,还特意给她爸也寄一包。
余望摸着她的顶,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本书,男生卖掉金表给女生买梳子,女生卖掉长给男生买表带,他们用彼此最珍贵的东西送对方无用的礼物,听上去多少有些叫人唏嘘。
但他和何姜都很幸运,他道“花是从我奶奶的园子里剪的。”
老人家一听他要送女朋友,连最宝贝的几盆都拿出来。
不过他没动,只是把开得最盛的几朵包装好,一路上小心翼翼地呵护着。
提起长辈,何姜道“我买了茶叶给你爷爷做寿礼可以吗”
月底就是老爷子的七十九大寿,她爸嘱咐过不用送得太隆重,也别太简单。
余望道“可以,你人去他就很高兴了。”
长辈总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孩子,要不是自己拦着早就制造些偶遇什么的。
何姜可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受欢迎,说“我匀了一小包出来,你回头先试试怎么样。”
不行的话就换。
余望听着觉得自己像试毒太监,无奈道“我喝不懂茶。”
何姜也不懂啊,扯他一下说“你必须懂。”
听上去更像是找个背锅的,余望捏着她的脸颊道“行,不好就全赖我。”
但这种可能性不存在,懂点社交礼仪的人都不会这么做。
只是何姜谈恋爱乍然跳到见家长,即使是正当合理的社交场合,多少还是有些心虚。
她趁着车出前在他脸颊亲一口,撒娇说“全指望你了。”
余望本来已经在驾驶座系好安全带,又松开俯过身来说“姜姜,你先开始的。”
小别的那把火烧得旺盛,狭小空间里全是旖旎,连花都要羞怯垂下头,觉得自己不配称之为春。请牢记收藏,&1t;